原文訪問、序文:小山田米呂、翻譯:青木絵美、Photo by Holly Whitaker。本文經編輯重新整理,與原文內容及排序稍有不同。
自從 Isaac Wood 離開 Black Country, New Road(略稱:BCNR)已經過去一年了。 說真的,我仍然非常懷念他的才華,BCNR 不再於現場表演《Ants From Up There》真的很可惜。但 BCNR 並沒有停下來。他們克服了主唱的脱退 ── 對於樂隊來說幾乎是致命的意外,團員間的關係甚至還變得更加緊密。
《Ants From Up There》無需多說,是一張出色的名盤,在多個媒體中都被列為2022年的最佳專輯。但在 Wood 離開之後,樂隊決定以新曲為中心的小型巡演,並在短短一年歷練後帶著新現場錄音專輯《Live at Bush Hall》回歸。
樂隊成員在過去的訪談不時透露他們民主式的決策過程,這亦在《Live at Bush Hall》中深刻地反映了出來。每首收錄曲都會更換擔當主唱的成員,而這種風格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整體效果,並不是由誰來獨自掌控編曲,他們的充滿流動和和自由的 Groove 和現場收錄的概念相性良好,選用這種錄音方式非常合理。甚至從宣傳方式、朋友或工作人員裝飾場地的方式,都充份地展現出了何謂「BCNR」。
從音效方面來看,我認為這也是一張值得讚賞的專輯。BCNR 的成員本來就會用很多種樂器:鋼琴、鼓、小提琴、薩克斯風、長笛……音量各不相同。儘管成員之間放置了隔板,但舞台實在太小,所以錄音一定是一項挑戰。
從 YouTube 釋出的先行 Live Video 中可以看到,結他手 Luke Mark 和 Bass 手 Tyler Hyde 的背後沒有放擴音器,而是被堆到舞台的後面、鋼琴的背後。加上 Abby Road Studio 的工程師參與了母帶處理,所以音質絕對是上乘的。這張現場專輯清晰而溫暖,具有深沉的聲音,是理想的錄音效果。
有故事的樂隊總是更受人喜愛。我們作為支持者和音樂寫手經常會為樂隊編出悲劇,並說著他們如何克服這些悲劇的故事。但對 BCNR 而言並不重要。「作為音樂創作者,我覺得最重要的是珍惜每一天,享受每一刻。」我認為,他們率直地享受音樂的態度,比任何故事都更有價值和精彩。

映像中段有一部份印象頗深刻的,是你們全部都在佈置場地。那種像是學生的舞會或成果發表會的演出靈感是從何而來的?
Lewis Evans:這次演出企劃的重點不是一般專輯發布,而是現場演出的映像,收錄曲目也不是為了專輯而特意寫的。現場表演不一定每 take 都完美,為了令成品盡善盡美我們下了很多功夫,包括進行複數公演。但我不希望未來在電視或 YouTube 上看到這段映像的人誤以為這是一 take 過的,我希望他們了解這是三天的演出集結而成的,才決定每天都換不同的裝扮。我想是藝術指導 Rosalind Murray 、Tyler、我之間的某個人提出這種成果發表會的概念,我已經想不太起來了,但肯定是我們三人中的某個人想出來的。
Luke Mark:(大笑)那時我也在場。
Lewis Evans:應該是 Tyler 畫了一些概念圖,Rosalind 再提出想法,然後我們一起寫劇本對吧?總之,這個概念是我們和藝術指導一起想出來的。作為一個以映像為主的作品,我們希望加入一些充滿玩味和搞笑的要素,用更有創意和有趣的方式呈現。
Luke Mark:常見的現場錄影方式,是從多段錄影中挑選最好片段並將其剪接成同一首歌,使其看起來更出色,但我們不想採用這種方法。之所以做三場公演,是為了給自己三次機會完美地演奏同一首歌。另外,為了讓每一場演出的視覺效果都要獨一無二,我們決定每場都穿統一主題的服裝,這樣觀眾便能夠清楚分出每一首歌是在哪場錄製的,最後就演變成發表會的概念。
選擇現場錄製專輯而不是錄音室製作的過程是怎樣的?
Lewis Evans:在 Isaac 離開之前,BCNR 已經預定要出演很多現場表演和音樂節。是利用這些機會參加現場演出,還是面對現實找跟音樂無關的工作……所有成員都選擇了前者。
Luke Mark:我們都想繼續活動和現場演出。
Lewis Evans:為此,我們在短短3個月的時間裡完成了一套可以在音樂節上演出的 Live Set。《Live at Bush Hall》收錄曲本來就不是專門為專輯而製作的,完全沒有考慮歌與歌之間聯繫,只是「誰手頭上有歌就帶來 Studio,設定一個限期來練習這首吧」像這樣的感覺。並不是對這次的作品有所不滿,只是覺得作為一般的錄音專輯發佈不太對勁。我對於我們選擇了現場錄音的方式製作感到很高興,而作品自身也清晰地表達了「這些歌是為現場表演而寫」的訊息,我認為這樣就足夠了。
Luke Mark:我也有同感。
Bush Hall 的現場表演與去年在 Fuji Rock 的表演相比,編曲有所變化,演奏也更加成熟,給人一種「BCNR 第二章集大成」的印象。Charlie Wayne 在之前的訪談中提到 BCNR 還在發展階段,現在怎麼看待這個問題?
Luke Mark:我想我們在之前的訪談時,仍處於想要進一步修改歌曲的階段。我們通常會在現場演出之後再聚首在練習室微調樂曲,但這次現場演出太多而變得非常忙碌,即使有空閒時間也沒有力氣再進行額外的作曲會議。所以相較於 BCNR 過往精細的風格,這次專輯相對更為貼近歌曲原先的樣子。
Lewis Evans:但我想在接下來半年左右,我們可能會對「Bush Hall Live」專輯中的某首歌覺得不滿意,並開始著手修整。
Luke Mark:我覺得最終所有歌都會被修整。現在不是大家都喜歡現場版本嘛?但當我們開始為專輯來製作新曲,聽眾可能也會想要聽某些歌的錄音室專輯版本,屆時我們便會再調整《Bush Hall Live》的歌曲,以配合新作。我們的做法一直都是這樣,或許有些人可能不喜歡這種方式,但我們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。
Lewis Evans:的確是我們比較能接受的方法。
我聽說在Bush Hall的演出中,演奏的歌曲都是由團員一起創作的。如果將來製作錄音室專輯,創作過程會有所變化嗎?
Luke Mark:應該不會變吧,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創作的。假設真的有下一張錄音專輯,我們大概會在錄製之前花上更多時間來磨礪所有樂曲吧,讓樂曲在錄製前經歷更多修改階段從而使其變得更精緻。然而過程大概不會有變化,繼續由個別成員各自帶來樂曲的骨架,再由全部人一起為其賦予血肉。如果我們在不久的未來開始展示新歌,大概會跟收錄在《Bush Hall》裡的歌狀態差不多。
在 Bush Hall 的表演中,觀眾似乎也很了解你們的曲目,給人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。「Up Song」甚至已經被觀眾投注了像國歌般的情感。經過去年的巡迴,新生 BCNR 似乎已經被全球的聽眾接受,你們對觀眾的反應有什麼想法?
Luke Mark:《Bush Hall Live》似乎是一個愉快的驚喜,我們對大家都很喜歡新曲這件事也感到很驚訝。新生 BCNR 首次巡演是在 UK 進行的,每場演出都是在小場地舉行,而第一場是在 Brighton。不止是我們的支持者,BCNR 成員的朋友、朋友的樂團成員、與我們合作過的 PR 公司、經紀都來了,大家都很喜歡新曲,而我們也感到很榮幸。這也是個非常好的開始,自那之後一直到正式發行為止,甚至包括 YouTube 上大家率先上傳的影片和各平台的訊息在內,幾乎沒有什麼負面反應,大家都相當支持新作和鼓勵我們,令人窩心。
Lewis Evans:最近我們剛聊過,在一些小場地中演出時,所有觀眾都知道我們的歌是多麼有趣。首先是去年夏天我們去了拉脫維亞,我們本以為那裡不會有人認識我們……結果還真的是這樣,能容納5000人的音樂節,只有150人看了我們的表演。然而一週後在立陶宛的演出卻有約1000名觀眾,而且都知道歌詞。兩國相鄰卻有這麼大差別,感覺真的很奇妙。
而上週我們也去了香港演出,大約前三排都是些核心的樂迷,甚至還聽過某些未正式發表的樂曲。而在後面的人可能不認識我們或我們的音樂,但還是覺得 BCNR 是不錯的樂團而駐足觀賞,為我們犧牲了看其他樂團的時間。正因為有這些願意來看我們演出的觀眾存在,才讓我們認知到新生 BCNR 的音樂是出色的,令我們十分感動和高興。

專輯中有哪些是你們特別喜歡的歌?
Luke Mark:我特別喜歡的歌有幾首,原因都不一樣。只能選一首的話會是《Turbines》,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已經覺得「這首歌太棒了」。
Lewis Evans:《Turbines》可能真的是最好的一首歌,但演奏起來很累所以不怎麼喜歡。
Luke Mark:確實會讓人感到壓力。我演奏得最開心的是《Dancers》的結尾,另外《Up Song (Reprise)》也非常好玩,我覺得非常滿意,也覺得很美,我們也沒有太多機會演奏這首。我、Tyler、 Lewis 在台北場臨時演奏了「Up Song (Reprise)」的加長版。那場沒有暖場演出,再加上我們的 set list 本身就比較短,雖然看大家都很享受,但我們在接近尾聲時突然意識到「今天的演出時間好像不夠長」才君時起意加長的,感覺應該還不錯吧?
Lewis Evans:對,那真的很酷!還有一首歌,即使在我們的曲目中也不算是好歌,但我非常喜歡唱《The Wrong Trousers》的後半部分。
Luke Mark:是和 Tyler 對唱的部分吧?那部分不會讓人感到壓力。
Lewis Evans:就是那部分。我不覺得自己唱得很好,但還是相當喜歡那種變調的陳腐感,也喜歡我和泰勒用對話般的方式來唱這首歌。我唱到「Turn around」這個歌詞的時候真的會轉個圈,儘管不怎麼帥氣但還是會相當享受那個瞬間。
如果要定義現在的BCNR,你覺得會屬於哪種類型?
Lewis Evans:大概是 Alternative Folk Rock?
Luke Mark:會是什麼呢?真的很難說。
Lewis Evans:除了 Post Punk 以外什麼都好。
Luke Mark:哈哈哈!

■ BC,NR 未來會朝什麼方向發展?
Lewis Evans:喔……這真的很難說。我知道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我們很想做電影音樂,每次接受訪問我都會提到這一點。我希望有一天,有電影導演或製片人會因為這番話而決定起用 BCNR。所以如果日本有人需要電影音樂,請一定要告訴我們,我們很樂意!
Luke Mark:我們甚至可以特地去日本製作音樂。
Lewis Evans:每當我和樂隊成員討論未來想做什麼的時候,唯一具體的答案就只有想做電影音樂。雖然我們非常享受一起創作音樂的時光,也希望能夠一直繼續下去,但我們到目前為止很少談論未來該如何繼續創作。沒有太多計劃,不過一切都很好。作為音樂人,我著重的是珍惜每一天,享受每一刻。
你們在去年 Anthony Fantano 的訪談中提到了與 Ninja Tune 簽約的事情,為什麼選擇與 Ninja Tune 簽約,而不是選擇像 Matador 或 Sub Pop 這種更傳統的獨立搖滾唱片品牌?
Luke Mark:我們只知道他們發行了 Mr. Scruff 的音樂,我覺得那很酷。就連 Matador 也告訴我們:「不要對 Ninja Tune 抱有太大期望。」
Lewis Evans:說是因為對方是主打 Dance Music 的品牌。
Luke Mark:對,所以我們一點期望也沒有。他們的辦公室在南倫敦的一個有點詭異的地方,我們到那裡之後被帶到了辦公室的樓上,遇到了我想是英國分公司的老闆 Adrian。我不確定他的具體職位,但我猜他也會做A&R。無論如何,他是個非常好的人。Adrian 讓我們坐下來,說:「我知道這很奇怪,因為我們通常不會與像 BCNR 這樣的樂隊簽約。但容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實際上是件好事。」他說 Ninja Tune 整體都很喜歡 BCNR 的音樂,就連員工也對於能夠參與 BCNR 發行感到非常興奮,也會尊重我們的音樂和美學,讓 BCNR 繼續保有指揮未來路向的權力,這正是我們想要的。而且,因為 Ninja Tune 旗下沒有像我們這樣的音樂人而不會造成衝突,所以我們可以自由地選擇樂曲發行的時間,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這種不尋常的選擇實際上對我們也是有利的。
他的說辭本身已經相當合理,像是想要在 BCNR 已經創建的基礎上一同前行等等,但決定性的因素還是他們的熱情,讓我們覺得 Ninja Tune 個好選擇。當時我們比現在更強烈地想要透過自己的音樂和表現方式獲得認可,所以我們沒有弄媒體發佈之類的,只專注在發表自己的創作和 Cover。而在 Ninja Tune 對於表示理解之後,我們當場就被說服了。
離開《Ninja Tune》的辦公室後,我們沉默了一陣子,互相好奇成員們是否都有相同的感受。結果證明,我們作出了正確的選擇,Ninja Tune 在支援我們活動的同時,也讓我們繼續做喜歡的事。最明顯的例子就是《Live at Bush Hall》這個企劃,既要花心力做事前準備,也要花不少錢,對 Ninja Tune 來說這一定很困難(笑),但他們還是為了 BCNR 付出了這一切。
Lewis Evans:雖然沒有收錄進影片裡,但在最後一天的晚會準備中,Ninja Tune 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幫我們做道具,甚至還幫我們吹氣球,連 Ninja Tune 的 CEO 也是!我們的 PM 也幫我們做了所有繁瑣的準備工作,大家都很親切。
Luke Mark:在大家都在吹氣球的那一刻實在太美好了。他們信任我們,我們也信任他們。……至少目前是這樣(笑)
■ 去年那段相當長時間的巡迴演出中,有沒有哪些共演樂團令你們留下深刻印象?
Lewis Evans&Luke Mark:Geese!
Luke Mark:我之前就聽過 Geese 的音樂,知道他們有一張由「Speedy Wunderground」Dan Carey 混音的專輯,不過從未看過現場演出,直到法國北部的音樂節 La Route du Rock。那時我和 Lewis 一起在台下, Charlie、Tyler 和 May 則在其他地方,結果在演出後偶然相遇後,大家都在說「他們真的很棒!」在那之後還和 Geese 的成員聊了一下,他們提到自己從第一張到第二張專輯期間的轉變和 BCNR 感覺很像,也是帶著躍躍欲試的心情改變整體方向。而 Geese 來自第二張專輯的首張單曲也已正式公開,我們也在那場演出聽到了他們的新歌,感覺真的好棒。
另外,傳統 Folk 的 Bonny Light Horseman 也很出色,我們還以為他們會走 English Folk 的路線,結果卻是用上了 Fender Telecaster 的 Country 風樂器配置。每個成員在舞台上都站得很近,大概只有一米的距離,演奏的成員也每個都在唱,整體演出相當緊湊。
Lewis Evans:他們的演奏技巧真的很出色。BCNR 和他們連續在三個音樂節上出演,而很有趣的是,他們每一次演出都選擇了不同的歌曲,每一首歌的演奏風格也不盡相同,他們非常非常有才華。我們還和 Bonny Light Horseman 的成員去了瑞士的一家夜店。
Luke Mark:我以前真的不認識他們,首次看他們演出就是因為 BCNR 排在他們之後出演,即便是在台邊看還是十分震撼。
Lewis Evans:我還在 Primavera 看了 Gorillaz,那一刻所有童年回憶都涌現了出來。
BCNR 的 Spotify 頁面有你們的播放清單,那是你們平常會聽的歌曲嗎?還是作為樂隊的創作參考嗎?
Lewis Evans:那是我們樂隊成員之間共享的播放清單,每個人都會加入自己喜歡或平常會聽的音樂。某程度上也可以說 BNCR 的創作有受這些樂曲影響,不過我們不太會以特定樂曲作為參考來製作,所以主要就是分享當下在聽的歌曲而已。
Luke Mark:我們沒有特別想讓聽眾知道 BCNR 會聽什麼歌或受哪些歌曲的影響,我放在那個播放清單上的,大多數都是那段時間我一直在重複聽的歌。所以,有些歌在播放清單上可能會出現好幾次。有時一位成員放上去的歌,其他成員聽了之後,也會將其加入到播放清單中。
最近的清單中加入了 青葉市 子和 Buffalo Daughter 之類的日本音樂人,你們平常也會聽日本的音樂嗎?會聽哪些人的作品呢?
Luke Mark:Charlie Wayne(鼓手)和 May Kershaw(鍵盤手)都很喜歡青葉市子。我之前沒聽過她的音樂,但我們將在鹿特丹的 MOMO Fes(Motel Mozaïque)跟她一起表演。所以其他成員現在正開始聽她的音樂。
Lewis Evans:雖然我不確定我有沒有把她放到播放清單上,但我經常聽 渡邊美里 的歌,像是《My Revolution》。我認為她絕對是 Pop 的頂級專家!
Luke Mark:在我們家,通常會在早餐時播這些歌。
Lewis Evans:對,我們會一邊喝咖啡一邊聽。
你在其他訪問中也有提到自己有豐富的音樂背景。但除了音樂之外,你還受到哪些影響呢?能否跟我們分享一下關於您喜歡的電影、書籍或藝術等等?
Luke Mark:樂隊的成員都受到各種不同載體影響。例如,Tyler 主修藝術,所以對現代藝術很了解,而 Charlie 很喜歡藝術史,所以在歐洲巡迴時總是想去美術館,他們兩人應該是團內最了解藝術史的。而我對視覺藝術的了解不多,但的確有一些喜歡的作品。最近我去看了當代藝術家 Peter Doyle 在倫敦舉辦的展覽,他的巨幅畫作色彩相當豔麗,相當喜歡他的作品。至於書呢……?
Lewis Evans:我不太看書。
那麼電影呢?
Lewis Evans:我很喜歡電影。我欠缺讀書的集中力,所以一部大約一個半小時的電影剛剛好。我最喜歡…一時想不起是哪套。
Luke Mark:Lewis 最喜歡的電影是《Waiting for Guffman》,是 Christopher Guest 1996年作品。
Lewis Evans:對,拍了《Spinal Tap》的那個人!是由 Christopher Guest 當編劇,他經常使用的演員都在其中,全部都是即興創作,是一部很棒的90年代電影。我真的好喜歡《Waiting for Guffman》!最近還看了些很酷的日本恐怖片,像是《仄暗い水の底から》(鬼水怪談)……
Luke Mark:《仄暗い水の底から》真的很棒。
Lewis Evans:我也看了《リング》(七夜怪談)。那部很有名對吧?
Luke Mark:《リング》和《仄暗い水の底から》的導演同樣是 中田秀夫 ,我覺得《仄暗い水の底から》其實比較恐怖。主要是因為《リング》已經被其他電影模仿很多次了……去年看過的《Smile》(2022)主線劇情就是從《リング》的結尾開始的,所以我才覺得那套是在抄。我對電影了解不多,今年開始在試著每天都看一部電影,這樣到年底就會看過365部。我和 Lewis 有兩個室友,他們都非常喜歡電影,遠比我了解電影。最近為了追上他們而看了很多經典電影,包括 Ingmar Bergman 和 Federico Fellini 的作品。像《8 ½》就是我自己未曾看過的類型,很出色。
謝謝您們!最後在來日本前,有什麼想對日本的支持者說的話嗎?
Lewis Evans:真的非常期待能這次日本演出!名古屋和大阪場次的票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(笑)!總之,真的很迫不及待想要再次造訪日本。我覺得,日本是我去過的國家中最棒的一個,我已經急不及待了!
Luke Mark:日本真是個美好的國家。如果大家在日本場看到我們興奮地跳來跳去,那絕對不是裝的,我們真的很興奮。也很期待能見到日本的粉絲,大家上次都非常的友善。
Lewis Evans:對啊!希望能夠見到很多粉絲,特別是在大阪和名古屋場!大家把爸爸媽媽也一起帶來看現場吧!
青木(翻譯):4月的天氣應該不會像上次(Fuji Rock)那麼熱,是個很好的季節。
Luke Mark:對我和Lewis來說真是個好消息,我們都不太能適應炎熱的天氣。我們現在待的泰國就熱得不得了。
青木:Lewis先生,Mark先生,非常感謝您們今天抽出時間接受訪問!
Lewis Evans&Luke Mark:到時候東京見!
青木:好的,一定會的。祝您們在泰國和印尼的巡演玩得愉快。到時候東京見!
Lewis Evans&Luke Mark:謝謝!再見囉!
